第三日清晨,阳光照在演武场的红毯上。昨夜工造组连夜赶工,铺平了地面,架起高台,围上防护木栏。护卫组已列队三圈,手持长戟,守在四周。观礼席上摆好桌案,每张案上都放着一只青瓷酒杯。
朱厚煊站在西花厅门口,看着手下人最后检查一遍场地。他没穿王府常服,还是那身玄色锦袍,腰间玉牌垂着,微微晃动。他抬手摸了下玉牌,系统界面一闪而过,二十个光点正在快速接近长安城方向。
他转身走进厅内,取出发令令牌,在掌心握了片刻。外面传来脚步声,莫离从东侧别院赶来,站在阶下抱拳:“世子,一切准备就绪。”
朱厚煊点头,“你去主位旁候着。待会人到齐,按顺序安排落座。”
“是。”莫离退下,站到演武场中央左侧位置。
巳时三刻,天空忽然震动。十八道气息从不同方向破空而来,速度极快。地面微颤,屋顶瓦片发出轻响。一道白光撕裂云层,紧接着十八道身影落地,动作整齐,没有一人发出声音。
为首的是两名男子。一个持刀,刀鞘漆黑,刀柄缠着铁链;另一个背剑,剑穗染血,眉心有疤。他们身后站着十八人,九男九女,皆气息沉稳,眼神锐利。
朱厚煊缓步走出,站在高台前。他目光扫过众人,心中已有判断。左首那个用刀的,应该是北地厉斩;右首披发女子足尖离地,必是南疆赤练。
他开口:“诸位远来,本世子已备薄酒。”
话音落下,二十人同时抱拳,齐声道:“参见公子。”
声音不大,却震得空气嗡鸣。观礼席上的仆从纷纷低头,连呼吸都不敢重。
朱厚煊抬手,“入席。”
二十人依序落座,位置早已标好。莫离与苏妩坐在最前两排,其余新来的分坐两侧。酒菜由服务组端上,全是精制膳食,配有特制药汤,可助真气运转。
朱厚煊举杯:“今日设宴,不为别的,只为迎你们归来。从今往后,你们不是外人,是我朱厚煊亲手召来的核心战力。”
他放下酒杯,伸手一挥。系统空间开启,二十枚玉牌浮现空中,每块都刻着“秦”字金纹,内有烙印流转。
“这是系统授予的信物,持有者可接收我远程指令,地位超然,资源优先供给。”
他看向第一位大宗师,“厉斩,出列。”
那人起身,单膝跪地。朱厚煊将玉牌递下,“你为刀部统领,统辖所有用刀之士。”
“谢公子。”厉斩接过玉牌,退下。
接着是赤练、不动禅师、铁掌翁、寒梅女等十七人,一一上前接牌。每人接过玉牌时,额头都会闪过一道微光,那是系统确认归属的标志。
最后轮到莫离。他早就在场,但此刻仍要正式受封。
朱厚煊看着他,“你为首席护卫,统领二十人大宗师团队,代我执掌武力调度。明日交编制方案。”
莫离抱拳,声音如铁:“遵命!”
其余十九人齐声应和:“遵命!”
声浪冲天,震得远处屋檐抖动。几名王府仆从直接跪倒在地,耳朵流血。
朱厚煊这才抬起右手,体内九阳真气自然涌出。皮肤泛起金光,一股威压扩散开来。全场顿时安静,所有大宗师停住动作,感受到来自天人境的压制。
三息之后,威压收回。
没人说话。所有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——这位世子不只是幕后掌控者,更是站在武林顶端的存在。
朱厚煊坐下,“接下来,我想看看你们的实力。不必留手,禁制已开。”
他拍下桌上机关。演武场中央地面亮起阵图纹路,蓝光升起,形成半透明屏障。这是系统附赠的“演武禁制阵图”,能吸收真气冲击,防止波及外界。
厉斩第一个起身。他拔刀出鞘,一刀劈下。空中出现三丈裂痕,地面青砖寸断,碎石腾空而起,却被屏障挡住,无法飞溅。
下一瞬,赤练出手。她双袖翻飞,毒雾凝成凤凰形状,绕场一周。雾气所过之处,草木枯黄。苏妩坐在席上,手指轻弹,一枚解毒丸飞出,毒雾瞬间消散。
不动禅师盘膝而坐,口诵经文。声波震荡,百米外钟楼铜钟无风自鸣,持续不断。
铁掌翁一掌拍向石桩,整根石柱化为粉末。寒梅女踏空前行,每一步都在空中留下冰痕,七步之后返回原位,地面结出一朵梅花。
后续十七人依次展技。有人一指断铁,有人以音控人心神,有人召唤雷火,有人隐身遁形。每一招都逼近天地法则边缘,看得王府众人目瞪口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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